“对啊对啊,棠溪砚,你知道吧,他可是剑道天才,你们掌门亲传。要是别人的我也不会给你了。”吴七兴奋道,“前不久上山送书的时候瞧见他们在处理一堆不要的东西,我一眼看见这个,果断出手——”
“所以是你偷的?”
吴七哽住,拍案惊起:“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?我这叫保护知识,爱惜人才。要不是我保护起来,你能看到这里面的独家笔记?”
时虞无话可说,继续翻着书册,每一个心法口诀旁边都有着笔记主人留下的心得体会,草草几句,张牙舞爪,和他的性格完美印证。
但不可否认,他的字好看又有个性,记的笔记也都是很有价值的内容。
“我就是想着你平时想学剑都还得找话本子里这种旁门左道学,多辛苦,而且那些很多都是别人编的,也学不出个什么名堂。既然有现成的,还是大佬的笔记,不要白不要。”
吴七看出她有所顾忌,苦口婆心,“刚好你现在剑也有了,就拿去看看吧,也不吃亏。要是换了旁人,我高低得卖个几十两。”
时虞抿抿唇,一时间陷入纠结。
东西是个好东西。
棠溪砚……他剑术是厉害,这点她认,但要她心安理得地收了他的所属物——
“小时,你买完了吗?”陈琪从街对面的成衣店走过来找到了她。
吴七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松动,便一把将她要的几本书和笔记一起装好,用麻绳捆了起来,打上结,三下五除二地替她做了决定。
时虞没有阻拦,付了话本子的钱,轻声向他道完谢便和陈琪一同离开了黄金屋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买了这么多话本子,怎么还闷闷不乐的?”陈琪晃了晃她的胳膊,才让她找回一点注意力。
“没有。我在想事情。”
前两天她收到四方宝镜上的消息没有再回复,对面也没了任何动静,反倒让她心慌。
静悄悄的,指不定在盘算着怎么作妖。
她还记得当时那条帖子中两人的骂战以帖子被楼主删掉终结。
当时好多围观的人还说,要骂他俩自己单开去。
时虞骂爽了,也没放在心上,倒是棠溪砚还真的不知从哪个帖子摸到她,加了她好友。于是,这几个月来,他俩时不时就要在四方宝镜上互骂,有时候在别人的帖子下见到了也要掐几嘴。
时虞打从进万宗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