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还真让那人说中了……那我去看看!”
老管家气喘吁吁追着少爷跑,终于在他踏进院子之前将人给拦下。
“少爷少爷,您先别慌。”老管家喘了几口气,瞧着面前急不可耐的男子,暗暗叹气,“表小姐刚醒,你可千万别又惹她生气。少爷,可一定要记得——”
他正苦口婆心嘱托的这位,正是齐家的独子,齐天鸣。他刚过十八岁,身形高壮结实,看着是个有本事的,实则就是个在老爷夫人溺爱下长大的草包,平时耍耍剑就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,前些天还带着一群家丁去堵人,反而差点把自己伤了。
“放心,我知道,讨好她,让她对我用心,好保证之后的婚事能够顺利推进。我都懂,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,再说了,以本公子的才华容貌,表妹早就对我芳心暗许。倒是母亲太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管家擦了擦汗,“夫人最近一直惦记着,过段时间表小姐成人礼一过应该就要接手虞家少主一任,届时定是要筹备婚事。若是这几日少爷还不能和表小姐确定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真是啰嗦。”齐天鸣不耐烦地招招手。
他不明白家里人怎么一直唠叨这事,像是觉得他办不成似的。可他表妹身边就他一个男人,这虞家的新婿是谁还用猜吗?
他只觉得爹娘都太不自信了。每每说起想要与虞家亲上加亲,又总觉得攀不上人家。
齐天鸣才不这么认为。
他绕开老管家,往厢房走去。
表妹的房门大大敞开,他也就径直跨步走进,声音嘹亮:“表妹,你身子可好?”
正喝药的虞胜娣被他吓了一跳,咳嗽几声,嗔怒:“表哥进来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”
她一身素衣,坐在床榻上,被褥盖着身子,只能瞧见肩颈处单薄的白色衣衫。纱帘放下一面,另一边卷起,侍女坐在床边给她喂药。
齐天鸣走得急,一下将房中光景收敛眼底,表情一怔,赶紧后撤两步,走到视线盲区,低着头乱看自己的脚尖。
“抱、抱歉,我太担心你了。”
虞胜娣喝完了药,吃下蜜饯才觉得舒服很多。
“无妨。我只是吃不得灵芝,昏睡几天就好了,倒是吓着你们了。”
齐天鸣暗暗感慨,到底还是时虞更了解。
但很奇怪——
“那表妹为何还要寻上乘的紫灵芝吃?”
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