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青面色仿佛被罩在阴云密布下,眼里透着冰冷森然,他轻松制住安童推搡的手,给拢在一起,心情不虞。
都吐血了,怎么可能没事?
他这才清楚地意识到安童的身体到底有多弱,刚刚突然的吐血,仿佛把她一大部分精力消耗了,像是孱弱的猫儿连叫也叫不出。
这怎么行,安童绝对不能出事。沈竹青说不清自己对安童究竟是什么想法,或许是感兴趣,或许是占有欲,或许是那个想起来都让他陌生的词——喜欢。
但他只知道一件事,安童必须好好的,他抱着安童盘算着,之后最好带她去做个全面的体检,然后好好养着。
“……”
安童不挣扎了,反正也没力气反抗。
她两眼一闭,双手横放在胸口,可恶啊,本来她想去问萧白桦前因后果的。
就在沈竹青抱着安童出门之际,外面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,纷纷进来查看,在看清休息室的惨况后,有人发出尖叫。
“啊啊啊!陈老师死了!”
有人对房间内可疑的萧白桦发出质问:“好像只有他和陈老师一起迟到,不会是他……”
萧白桦捂着头上的伤口,来不及辩解,便被一群人给控制住,等待警方到来。
*
“对不起,我不想和她说话。”
萧白桦被关在房间内,靠在椅子上,仰头望着前来传话的同学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。
“她说是你的朋友,想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听到这话,他冷笑,一共就见了三次面、还被骗了两次的朋友吗。
同学又解释了几句,萧白桦冷哼一声,将头扭开,但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一个长着白色翅膀,捧着小星星,期待地催促:她还念着你啊,快去见她;一个带着恶魔角,不屑扭头:这就是是骗子,别再上当了。
他想,安童不会是对自己撒谎两次的事感到愧疚了吧,或许该给她道歉的机会。
见萧白桦没说拒绝的话,同学终于放下重担一样舒了口气,害怕得立马跨出门,把安童叫了进来。
“安童,你小心点,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,而且身上有很大的嫌疑,说不定真是他……”
看这同学吓成这样,安童心里感慨萧白桦这是什么鬼运气,上次见到他是被人选做杀害目标,这次直接被栽赃成了凶手。
和她的霉运简直有的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