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……”无邪本来想反驳,但一想,现在他好像还真的算是跟着陈皮做事,又把话咽了回去,打算另起一个话头。
结果贺舟扔给他一颗水果糖说道:“吃吧,把嘴堵住。”
卡车到达下一个规划出来的路线点开了四天的时间,这期间大家都没太多话,无邪除了最开始上车的时候说了两句,后面也不想说了。
中途只偶尔停下放水的放水,抽烟的抽烟。
营山村已经是横山林区里比较靠里的村子了,村里人说要不是原来有个哨所,车还开不进来呢。
这里是最后一个补给点,考虑到之前赶路大家精神都不太好,万一上雪山之后身体出现问题会非常麻烦,所以陈皮安排在村子里休整几天。
而且到这里之后也不太可能会有人追过来了,比二道白河安全的多。
陈皮安排了伙计去找了向导和马匹,贺舟大多数时间在补觉,主要也是不想被无邪逮着一直提问,
屋子里其他人都去吃饭去了,陈皮进来果然看见贺舟躺在炕上睡觉,他走过去敲了敲炕沿:“起来,有事问你。”
贺舟莫名其妙的坐起来看着陈皮,对方坐在炕上看着门口说道:“听严子说你上次在阴山那下面被伤到了。”
他眯了眯眼睛,贺舟不觉得陈皮是关心自己,这老家伙无利不起早肯定是有什么事在试探他:“怎么?”
“你没发现什么?”
陈皮没头没脑的问这个,贺舟有些摸不准这人到底想干什么问道:“我应该发现什么?”
见贺舟是真的不清楚,陈皮也难得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转过头面向贺舟,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,而是过了半晌才似乎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一般道:“原来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说完这一句,他起身下了炕,离开房间,没有再管贺舟。
贺舟背后渐渐冒出冷汗,上次跟陈皮夹喇嘛,在阴山脚下,他以为只不过跟以前无数次的一样,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活计,而这些人也只是单纯求财。
可现在陈皮却找上自己,试探自己,但他却对陈皮要试探什么,对阴山脚下这个斗一无所知。
这种未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危险过头了。
可无论贺舟怎么回想也没觉得那斗里有什么特别的,确实是一个很凶的斗,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