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人好像又有点子聪明。
不怕他来硬的,就怕他来阴的。苏漫漫突然一愣,那还担心什么?
不想告诉他秘密那就不告诉他呀,反正顾渊又打不过她。可既然顾渊不可能知道她和小宝的秘密,那就没有把柄用来阴她呀!
合情合理,优势在我!
苏漫漫想通了后只觉得整个人身心都舒畅了,小宝也刚好啃完了魔晶,心满意足地腆着小肚子,散发着跟苏漫漫如出一辙的舒畅。
苏漫漫怜爱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王小宝穿的还是几日前的红衣裳,他那个即将上任的野爹,孩子瘦了看不出来,孩子几天没换衣裳也看不出来。
“走,娘亲带你买新衣裳走!”
小宝其实对衣裳新不新的没有什么兴趣,不过他知道苏漫漫很喜欢,所以小宝也就把这个当作是和苏漫漫之间的游戏一样,每次都充分配合。
“好嘞!”
小家伙从板凳上“duang”地蹦下来,腰上挂着的小玉佩被甩了起来,“啪”地一下子打到了额头。
王小宝很少闹脾气,这会儿自己把自己打疼了,也只是“哎呦”一声,两只小手捂着泛了红的脑门“嘿嘿嘿”傻笑。
苏漫漫也对这个傻小子哭笑不得,把人拉过来看了一下,确认没有出血,又拿起那块罪魁祸首的玉佩,问道: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
玉石多脆,他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因此苏漫漫没有给小宝买过寻常玉饰,而带阵法的灵玉饰品溢价严重。所以王小宝戴在外头的只有一个金玉璎珞圈——防御的,和一个秘银的祥云手镯——传送的。
王小宝不知这些东西的价钱,只是因为没戴过所以小孩子觉得稀罕,顾不得疼,挤到苏漫漫身边,声音甜甜的:“今儿早上爹爹给我戴上的。”
王小宝觉得这是爹爹喜欢他的证据。
苏漫漫觉得这是顾渊实施贿赂的罪证。
“娘亲~”
苏漫漫教过小宝不准收别人的东西,小家伙也看出来苏漫漫现在还不信任顾渊。因此既担心被骂,又还想继续戴着,抱着苏漫漫哼哼唧唧不撒手。
苏漫漫把小宝拉开点,把坠着玉佩的络子重新打过,长度调整地刚刚适合半大小人儿。
“就这么个心粗到天边了的爹,你还稀罕得不行。”
王小宝人小但是鬼主意多,苏漫漫不让他叫顾渊爹,他就听话地从不当面唤,但是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