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田金贵,多数人只在自家院中开了一块菜地,少有拿整整一亩地种菜的。苏漫漫瞅着跟排兵列阵似的,长得整整齐齐的黄瓜辣椒西红柿,对刘书生的印象又丰满了一些。
看这些即将丰收的果实,没想到刘书生还是个种植的好手。
苏漫漫想着刘书生是个读书人,可能会跟刘家庄其他人的习惯不同,不喜欢别人不经允许就擅自闯入。
于是站在半掩着的院门口,朝里头喊道:“刘书生?刘书生?”
等了一下不见来人,苏漫漫正犹豫要不要进院子再叫人,就见小宝把脑袋挤进门内,扯着小尖嗓子,“程锦哥哥!我是王程锦呀!程锦哥哥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院子里头“嘎吱”一道开门声,随后就是重重的脚步声。
“快些进来,不必客气。”
小宝听了这话就毫无顾忌地推开了门,噔噔噔朝刘书生跑了过去,半点不嫌自己手里头的小枇杷寒碜,嘴上甚至还“锵锵”地给配了个音。
当是个什么宝贝一样的,要送给刘书生。
苏漫漫都不知道小宝什么时候还带了枇杷出来,可显得比两手空空的苏漫漫会做人。
刘书生不但不嫌弃那枇杷又小又丑,收下后反而还把自己门口的菜地都许诺出去了。
直言小宝和苏漫漫若是有需要的话,尽管摘。
王小宝一下子就精神了,他从祸祸枇杷树里头得了趣,不吃,但是爱看爱摘。
苏漫漫哪里能不知道这小家伙想什么,立时敲打,只准看,不准伸手,也不许给踩坏了。
把小宝打发走后,接过刘书生递过来的茶水,进入正题。
“我想请你再仔细想想,还有没有别的可疑之处?”
刘书生沉吟半晌,才道:“我不知算不算是可疑,每月全庄一齐祭祀结束后,在当月满月的晚上,里长会带着几个人再去山里祭一次。”
那山里原是祖宗祠堂所在,且每回跟里长一起去的人并不固定,说是夜里去也并非偷偷摸摸,要不也不能叫刘书生碰见。故而刘书生只当是整个祭祀的其中一环。
苏漫漫也说不上来可疑不可疑,只能说在事情明朗前,质疑一切。
于是同刘书生商量,怎么能彻底弄清楚里长带人去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