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漫不知族学那边是什么情况,而且若方便的话,她还想趁着没人顺道去看一下被烧毁的宗祠。
苏漫漫蹲下身来,看着小宝正色道:“要去做正事,明白否?”
这话是他们每次准备进魔洞前,苏漫漫一直说的。
小宝顿时了然,学着他娘的表情,小脸一绷,重重点头,用小奶音严肃地应道:“明白!”
说完后一秒就破功,又笑嘻嘻地牵住了苏慢慢的手,苏漫漫也笑着牵回去。
强调一下“正事”只是为了做个心理准备,若真有危险他们却是不在怕的。苏漫漫至今还没遇到过,能打破她的防护,哪怕只破一点儿的对手!
日头渐渐西斜,这山虽说是不大,却意外的树木丰茂、杂草丛生,通往族学的小路虽然在,但看模样就知道鲜有人过。
苏漫漫拉着走走跑跑跳跳的小宝,终于赶在日落前找到了刘书生说的“山岗后头”的族学。
母子俩齐齐停住脚步。
草色烟光残照,败井颓垣断壁。
苏漫漫轻轻地推开虚掩着的大门,沉重的“嘎吱——”声像是被死死扼住咽喉久久不得呼吸的人,在终于解脱后,发出的一道长叹。
院内杂草丛生,正中间的太平缸沿上有残荷枯叶的轮廓,缸里积着前些天下雨时的水,缸底沉着森白的鱼骨,和几块格外好看的石头。
小宝跟着苏漫漫走南闯北,再荒芜凄惨的地方也见识过,发现没有危险,就只想着玩,央着苏漫漫给他把那几块惹眼的石头捞出来。
小家伙不懂这般场景意味着什么,不知道那石头也是曾经被人珍之又重、小心翼翼地放进缸里,同鱼儿作伴的。
苏漫漫摇了摇,示意小宝不准动任何东西。
小宝这才察觉到苏漫漫不同以往的神情,紧了紧牵着他娘衣角的手,乖巧跟着,不敢再多言。
苏漫漫一间屋舍一间屋舍的看过去,里头既有案几椅凳,也有笔墨纸砚,和刘家庄的那些空屋一样,若说是主人家下一秒就会回来也不为过。
只是门框墙角上头的蛛网,陈设物件上面的灰尘,强调着无人的时日已久。
苏漫漫回忆刘书生说起族学时的话和神情,不像是在说谎,也不像是知道族学早就荒废多时的模样。
也就是说,要么,是刘家庄还没有人知道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