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。这台银色的 thinkpad 是公司配发的,外壳边缘已经有了细微的磨损,见证了她入职以来的点点滴滴。吴梦琪点开控制面板,调出最近一周的系统日志,像侦探梳理线索般逐条查看。
“用户登录记录正常,没有异常 Ip 地址接入。” 她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在记事本上写下排查结果。鼠标滚轮缓缓滚动,当 “USb 设备接入记录” 一栏跳出来时,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——9 月 15 日下午 3 点 17 分,也就是她去楼下取粗陶样品的那段时间,确实有一个未知品牌的 U 盘接入过电脑,持续时长三分零七秒。
“三分零七秒,足够拷贝完所有文件了。” 吴梦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脑海里浮现出张哥那天的举动:他借着帮忙整理文件的名义,在她的工位旁逗留了许久,还 “不小心” 碰掉了她的笔筒,拖延了她出门的时间。当时只觉得是巧合,现在想来,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刻意。
她接着检查文件访问记录,发现巴渝红的报价单和方案文档在那段时间被打开过。更可疑的是,这些文件的属性里多了一条 “共享至局域网” 的记录,而共享的对象正是张哥的电脑账户。吴梦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她拿出手机,对着屏幕上的记录拍了照,作为第一份证据。
处理完电脑里的线索,吴梦琪起身走向文件柜。她的文件都按照日期和客户名称分门别类地整理着,用不同颜色的文件夹区分开来。巴渝红的资料放在一个红色的文件夹里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第三层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夹取出来,翻开里面的文件 —— 报价单、质检标准、沟通纪要,一份都不少。
“难道不是通过纸质文件泄露的?” 吴梦琪有些疑惑,她仔细检查着每一份文件的边缘,忽然发现报价单的角落有一道浅浅的折痕,像是被人用力攥过。她回忆了一下,自己整理文件时向来很仔细,绝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。而张哥故意撞掉她文件的举动,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
她把红色文件夹放回原位,目光扫过办公室。张哥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偶尔飘过来的几个词还是被吴梦琪捕捉到了 ——“价格”“方案”“巴渝红”。张哥挂了电话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