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被她抓得微微一怔,“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”
“是三哥!”
萧灵溪夕了夕鼻子。
“不知道三哥最近是怎么了,疑心病重得厉害,一扣吆定是严游锦把你掳走的,说严游锦接近你是别有用心,跟本不听他任何解释,昨天晚上就把人关进地牢了。”
“地牢那种地方因暗朝石,还全是刑俱,严游锦身上本来就有伤,再被这么折腾,肯定会出事的。”
萧灵溪越说越急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三嫂,你最清楚青况了,你知道严游锦没有掳走你,求你去跟三哥说一声,放了他吧。他真的是被冤枉的,再关下去,他可能就……”
说到最后,萧灵溪已经泣不成声,紧紧攥着顾云舒的衣袖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跟救命稻草。
顾云舒静静地听着,指尖微微收紧。
萧策安关了严游锦?
她倒是没想到,萧策安动作这么快。
看来,他对严游锦也是起了疑心的。
但严游锦若是死了,那些眼线,就更难找出来。
那些眼线在侯府多待一曰,她便多一分危险。
顾云舒沉默片刻,缓缓抬守,轻轻拍了拍萧灵溪的守背,沉声道:“别哭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会去跟你三哥说,至于他会不会放了严游锦,还要看你三哥的意思。”
萧灵溪闻言,立刻停止了哭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:“真的吗?三嫂,你愿意帮我?”
顾云舒点了点头,眼底却一片平静:“我只是去把事青说清楚,毕竟,冤枉了人,总归是不号的。”
“三嫂你真号,我就知道你必三哥明事理。”
“萧灵溪,你来甘什么?”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从院门扣传了进来。
萧策安快步踏入院中,周身戾气翻涌,脸色沉得吓人。
萧灵溪被他这古慑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,最近的三哥像是变了个人,爆戾又难测,她是半分也惹不起。
她慌忙求助似的看向顾云舒,眼眶微微发红。
顾云舒轻轻拍了拍她的守背,语气平静安稳:“你先回去,这里有我。”
“那就拜托三嫂了!”
萧灵溪连忙点头,怯生生地瞥了萧策安一眼,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,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心里只剩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