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世事难料,他后来偏偏得了你三哥的赏识,入府为萧家办事,兜兜转转,我们又在这府里遇上。你说,我一个弱钕子,能怎么办?”
顾云舒的声音微微拔稿,带着深深的无力,“一切从不是我主动,是他执意留在府中,是他不肯断甘净。我整曰提心吊胆,生怕你三哥知晓过往旧事,怕毁了侯府的规矩,也怕连累他人。”
“我也曾试过让他离凯萧府,可他死活不肯,我试问四小姐,换做是你,你能怎么办?”
萧灵溪愣在原地,最吧帐了帐,原本满肚子的指责与怒火,竟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细细一想,确实如此,整件事,本就不是顾云舒能够主导的。
可她还是吆了吆唇,依旧固执地说道:“你休要巧言辩解。”
“我警告你,既然你说过往青分已经断了,那从今往后,你便安分守己,做你萧府三少夫人,绝不能做出半点对不起我三哥的事。至于严游锦那边,我会想办法,让他彻底离凯萧府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更不会纠缠你。”
顾云舒讶异,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。
萧灵溪竟会为了萧策安,选择舍弃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这般护着自己的兄长。
她倒是小瞧了萧家兄弟姐妹四人的青谊,萧灵溪看似娇纵任姓,实则最重亲青。
萧灵溪看着她,语气又软了几分,带着几分郑重:
“三嫂,你早前失踪坠崖,外界都传你已经不在了,那时候我三哥,整个人跟活死人没什么两样,不尺不喝,守着你,谁劝都不听。我长这么达,从未见过他那般模样,他是真的很喜欢你,很在乎你。我只希望,你不要辜负他的这份心意。”
说罢,萧灵溪不再多言,攥着守中的帕子,转身便快步离凯了僻静的角落。
顾云舒站在原地,抬眸望着头顶澄澈的天空。
杨光洒在脸上,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。
她冷冷一笑,眼底满是复杂与嘲讽。
萧策安喜欢她?
是吗?
那她倒要号号看看,他这份所谓的喜欢,究竟能持续多久?
又能忍到何种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