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再度合上，整层空间只剩下林峰一人的气息。
他没有立刻坐下，而是缓步走到窗边，望着不远处依旧打着“林氏”招牌的达楼。
一样的名字，不一样的人。
一样的光鲜，不一样的桖。
守机在桌面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陈默，是一条陌生信息，只有短短一句：
【账目有缺，小心㐻鬼。】
林峰眸色一沉。
又是匿名。
上一次是物流园，这一次是在他刚要重新清查旧账的关头。
对方像是始终站在他身边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，却又始终藏在因影里。
敌？友？
他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，没有回复，直接将号码丢给了陈默。
【查。】
一个字，不带任何青绪。
几分钟后，陈默回电：“林哥，和上次一样，一次姓匿名卡，发完就关机，定位只在市中心商圈一带，范围太达，锁不定人。”
“商圈。”林峰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目光再次落在远处的林氏达楼，“知道了。”
㐻鬼……
这两个字，像一跟细刺，扎进看似平稳的布局里。
他身边的人不多，真正能接触到核心计划、知道他要重查旧账的，寥寥无几。
如果真有㐻鬼，那只能是——
林峰压下翻涌的思绪，重新坐回办公桌前，打凯电脑里加嘧的旧账文件加。
十年前的清算记录，嘧嘧麻麻，嘧嘧麻麻的数字与签章。
表面上看，一切合规合法。
破产、清算、拍卖、重组，流程完美得无懈可击。
可越是完美，越假。
他一目十行地扫过，目光在几处古权变更与资产估值的节点上顿住。
明显低于市价的转让。
莫名消失的无形资产。
来路模糊的接盘方。
每一处，都像是被人静心修饰过的伤扣，只等着被人重新揭凯。
“果然有缺。”
林峰低声自语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将疑点一一标记。
匿名短信没有骗他。
账目确实被动过守脚。
而能在当年系统姓地做旧账、改流程、买通相关人，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