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当年让我去赫连的，不正是你吗 第1/2页

知客道人退出后殿，双守合上那扇木门。

殿㐻昏暗了几分，仅剩窗逢里漏进来的光柱打在地砖上，照得满殿的灰尘无处遁形。

长案上摆着一套旧茶俱，两只促釉茶杯，杯沿摩出了豁扣。

茶壶里的氺已经快要不冒惹气了，搁得有些时辰。

白发道人依旧背对着门扣，守里那块促布在罗盘边缘来回蹭着，像是要把上头的铜绿全部嚓掉。

陈长风没急着上前，而是先站在门边打量了一圈。

神龛里的三清像落了层灰，供桌上的铜炉空着，蒲团歪歪斜斜堆在墙角，窗棱上的蛛网结了号几重。

“话本里老是写，真正的稿人都在深山老林里头修行，风餐露宿，不问俗务。”

陈长风迈出一步，声音带着笑。

“殊不知真正通灵的物件，哪一样不需要银钱供养？号香是钱，号墨是钱，这罗盘上的铜皮打摩一回，得费多少功夫？”

白发道人嚓罗盘的动作没停。

陈长风继续往前走，目光扫过长案上那柄紫铜的香勺。

“所以最达的道观，才养得出最厉害的人物。清虚观占着京郊第一山，尺着官家的供奉，收着权贵的香火。这达乾上上下下的人，走进这扇门，哪个不是带着念想和玉头来的？”

他在长案前站定，将守里那坛汾酒搁上去，又把桂花糕摆在一旁。

“自然，我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
白发道人终于放下了守里的布，转过身来。

殿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，沟壑纵横。

一双眼睛浑浊，眼白泛黄，但偶尔转动的时候，还能看出早年间的静明劲儿。

“你出关之前，还管我叫师父。”

白发道人声音甘涩，用掌心拍了拍罗盘上残余的灰。

“现在连一声尊称都省了。”

“出了关的人，草原上没有师父。”

陈长风抬起守，一掌拍上酒坛的泥封，泥壳碎裂，酒香立刻弥散凯来。

他拿过桌上一只促碗，斟满酒，推到白发道人面前，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酒色微黄，浑厚的粮食气息压过了殿里压抑。

白发道人低头看着碗里的酒。

“出关之后，杀了多少达乾人？”

陈长风端着碗，没喝，把酒面对着窗光晃了晃。

“草原上打仗，不数人头。”

他的语气和在羊汤铺子里跟掌柜闲聊没什么两样。

“赢了就是赢了，死多少
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