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本质上和御剑没什么两样,只是别人是用灵力御剑,而她,则是借助阵法借来灵气御剑。
麻烦的是,叶岑并没有适合拿来御的“剑”。
但是,灵气都借来了,小小一把剑,当然也不成问题。
甚至根本不需要拘泥于剑,只要能让人踩上去,承载住一个人的重量即可。
叶岑原本想给自己做个小竹筏,但是云何意告诉她,尘中阁的竹子都是灵竹,是宋显小时候一株一株浇灌长大的。
于是叶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好在时值夏日,夜里有习习凉风穿房而过,正是惬意,似乎晚上睡觉,也不太需要关门。
于是……叶岑拆了她的门板。
云何意没有管她,他们尘中阁旁的没有,穷,是真的一脉相承。
这样这天夜里,叶岑练完基本功,从小琼峰刚回到弟子居所时,就察觉到一股劲风夹杂着剑气向她吹来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叶岑一侧身,堪堪躲了过去,眼见着就要摔到地上,却又习惯性地用手一撑,总不至于太过狼狈,将自己扭转成了一个单膝跪地的落地姿势。
这样一抬头,瞧见了许久未见的宋显:“……宋师兄?”
宋显正收剑入鞘,一低头瞧见叶岑灰扑扑一张脸,碎发让汗浸湿了就贴在额前脸上,校服下摆上也沾了些泥点,因此整个人瞧着都是灰扑扑的。
他愣了愣,执着剑柄将长剑递过去,罕见地露出些情真意切的歉意神色:“抱歉,一个人住习惯了,忘记你也在这儿了。”
叶岑却浑不在意,一伸手抓住他的剑鞘,借力就站了起来,爽朗笑道:“不碍事的。”
她脑内还在循环自己方才从床板上翻下来的飒爽英姿。
她其实察觉到宋显后来已经卸了力,但即便是那样的力道,以她原本的身手,也是绝对躲不过去的。
——不过练了一个月的基本功,竟让她的身姿变得这样轻灵!
正得意,宋显的声音却将她拉回现实。
宋显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叶岑也跟着看过去,宋显皱着眉,目光停在一边看被劈成两半的门板上。
叶岑:“……我的坐骑。”
宋显:“?”
他们谁也没提起浮屠塔中的事情。
叶岑心中想,宋显做宋显时和做封离时,简直是两幅面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