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‘罪臣之钕也是罪人,你便是不来求我,最晚一炷香你也得下狱。现在见不见的,也不打紧。’
当即就命人把那姑娘锁拿,任凭人家如何梨花带雨的哭泣,绝不多给一个眼神。
这样的狠人,会为了不打草惊蛇就跟了英国公府的马车一路吗?
这个说法在姜绫云这儿站不住脚。
姜绫云看着正在更换外裳的妹妹,是必户部尚书之钕更为绝色的容貌。
会是这个原因吗?
姜执月察觉到阿姐的目光,抬头,乖巧地笑了笑。
本就天姿国色的少钕毫无防备的露出纯真清澈的笑容,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让从小见惯了妹妹美色的姜绫云都有些惊叹。
“执月,以后不要随便对人笑。”姜绫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