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唯醒只想快点找到。不然陈常绪等不耐烦了又会骂自己。
可能是紧张,东西越翻越乱。最后失手整个书包掉到地上。
她怯生生地往边上走了两步,快速捡起书包。
“对,对不起——”
陈常绪目光一直落在女孩的耳垂,红肿未消。她本身就不懂得如何戴耳钉,动作又笨又粗鲁,还学他打个耳洞。
鬼知道怎么想的。
少年抢过她的书包,烦躁地说:“我来找。”
奚唯醒咬着唇。陈常绪低眸就撞见书包拉链处漏了半个头的小熊玩偶,动作稍顿,眼神变得怪异。
他看向她,“你上学带这个?”
奚唯醒看着落在少年手里的巴塞罗熊,好几次小动作都被打断,“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礼物。”
陈常绪看都不想看,把熊丢给她,很快就翻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他捏住耳钉,没什么表情瞥了奚唯醒一眼。
“两清了,你走吧。以后少来烦我。之前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。”
奚唯醒看向他,低声问:“你走了。要是我表哥欺负我怎么办?”
陈常绪不耐烦,“你还手呗。”
奚唯醒想象不出来,“我不会。”
他冷笑,“那就受着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她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底牌,想塞给他,又重复了遍求你了。
陈常绪以为是“保护费”之类的,扯开她,是真的厌烦了,“你他妈是我谁?把老子当成了阿拉丁神灯还是许愿树了?装个可怜我就必须要护着你吗!道德绑架起我来了。”
“全世界这么多人,比你可怜的多得多,就必须帮你是不是?老子要当皇帝,不是慈善家。”
奚唯醒一怔,刹那间,火车尖锐的鸣笛声好似扎破她心脏,留下很长一段时间的嗡鸣。
想哭又不哭的表情也让陈常绪熄了火。
冷静下来,陈常绪看清了塞给他的是什么东西,声音戛然而止。
最开始被她踹进下水道的铭牌,他嫌脏都不想要了。居然还给弄了上来。
奚唯醒急忙解释,“卡在间隙那,没有彻底掉下去。我昨晚趴在井盖边一点点扣上来的。可能会有点划痕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少年打断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