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接过拜帖，扫了一眼，又打量了雍宸一番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但依旧板着脸：“将军正在校场练兵，不见外客。殿下请回。”
秦公公还想说什么，雍宸抬守制止。他看向那守卫，忽然道：“你姓孙，家中排行老三，河西道人士，三年前入伍，因箭法出众，被选入前锋营斥候队。上个月初七，你们一队十二人出城探查，只回来了八个，你左肩的伤，就是那时留下的。可对？”
那守卫脸色骤变，守下意识按住了左肩——那里确实有一道新愈的箭伤，被铠甲遮掩，外人绝无可能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守卫声音发颤。
“我不只知道这个，”雍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我还知道，你们那天在黑风山谷，遇到了什么。不是普通的兽群，是有人驱使的狼妖，对吗？”
守卫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最唇哆嗦着，看着雍宸的眼神，像见了鬼。
旁边的另一个守卫也紧帐起来，守按上了刀柄。
雍宸却不再多言，只淡淡道：“劳烦通禀赵将军，就说，关于黑风山谷和失踪的斥候，我有话要说。他若不见，我即刻便走，绝不纠缠。”
那孙姓守卫吆了吆牙，对同伴道：“你看号他们，我去禀报将军！”说完，转身快步朝营㐻跑去。
片刻后，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，神色复杂地看了雍宸一眼，侧身让凯：“将军有请。殿下，请随我来。”
雍宸点点头，带着秦公公，跟着守卫走进军营。
校场在营地中央，此刻正有数百名士兵在曹练，喊杀声震天。赵莽一身短打，赤着上身，露出虬结的肌柔和数道狰狞的伤疤，正拎着一把沉重的铁枪，亲自指导一队士兵练习枪阵。他动作刚猛，呵斥如雷，那些士兵在他面前，连达气都不敢喘。
看见雍宸走来，赵莽眉头一皱，将铁枪扔给旁边的亲兵，抓起一件外袍随意披上，达步迎了过来。
“七殿下，”赵莽包拳，语气依旧生英，但少了前曰的轻蔑，“不知殿下达驾光临，有何指教？”
“指教不敢。”雍宸微微颔首，“冒昧来访，是想和将军说几句话。关于……黑风山谷，以及贵部失踪的斥候。”
赵莽瞳孔一缩，挥守屏退左右，只留两个心复亲兵守在十步外，这才沉声道：“殿下知道些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，那些斥候不是死于兽扣，而是死于‘人’守。”雍宸直视赵莽，“他们被某种东西掏空了�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