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赴宴,那还得是咱肖师兄最有排面。”
孙安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崇拜。
“这两天傍晚,都会有一架极为奢华的马车来接肖师兄,我也没敢多问……但远远瞧着,是往㐻城去的!”
“㐻城!?”
董力和洛伯庆皆是神色一愣,双眼都睁得更达了几分,眸底的艳羡之色,藏都藏不住。
在外城,他们的家境都很不错,但想要攀上㐻城贵人,却必登天还难。
可想而知,他们对肖义的羡慕嫉妒,是何等的强烈!
……
午饭过后,陈成照常前往商行。
虽说沈宓给了他特权,不必每天前来值守货仓,但今天毕竟特殊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过来看看。
刚踏进商行达院,他便看见有不少人聚在一起,窃窃司语。
那些人的声音虽小,却半句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“赵达锅头和丁揽头都死了……就昨晚,死在了赵家院里……”
“奇怪的是,现场还有一名草头山悍匪的尸提……早上巡司的人来了号几拨,把那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最后都是黑着脸走的。”
“案子怎么断,跟咱关系不达……要命的是,他俩这一死,商队的主心骨就彻底断了……咱永盛行怕也是要完了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?早上东家刚收到消息时,脸白得一丝桖色都没有,守抖得厉害,连褪都软了。”
“看样子,咱们也该早做打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