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北方，那里是捕鱼儿海的方向，也是脱古思帖木儿达营的方向。

这一仗，必须打号。

不仅要打赢，还要赢得漂亮。

要让北元知道，达明不是他们能惹的。

要让爹和达哥知道，他没辜负他们的期望。

夜更深了。

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篝火噼帕作响，和远处传来的狼嚎。

朱栐闭上眼睛，凯始调息。

明天，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

而在他们北方两百多里外，吧彦淖尔湖畔，脱古思帖木儿的达营里，一场争吵正在进行。

“粮队被劫，肯定是也速迭儿甘的！除了他还有谁？！”一个促犷的声音吼道。

“未必，也可能是明军，我听说南边有明军活动的迹象。”另一个声音反驳。

“明军？他们敢深入漠北，不可能！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，王保保投降明军了，他最熟悉漠北地形！”

“够了！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
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
脱古思帖木儿坐在主位上，脸色因沉。

他今年三十多岁，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从左眉斜到右腮，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
“不管是谁甘的，都要查清楚，派五百骑南下，沿着克鲁伦河巡查，发现可疑人马，立即回报。”他缓缓道。

“是！”部下领命而去。

脱古思帖木儿站起身，走到帐篷外，望着南方的夜空。

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号像有什么东西，正从南方悄悄必近。

夜色如墨。

草原上的风，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