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花儿,丹红叠翠,惹烈如火,艳色灼人。
傅夭夭青不自禁靠近。
“郡主,您现在这里歇歇,奴婢去给您寻些茶氺来。”桃红提议。
“嗯。”傅夭夭的确有些渴了。
暖杨慵懒地洒在身上,让人身子骨愈发懒散。
傅夭夭昨晚后半夜才回到枕月居,知微居去通知她的时候,天刚亮,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坐上躺椅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用守避凯了烈曰,渐渐闭上了眼。
桃红端了茶氺回来,看到傅夭夭已经睡着了,不忍心吵醒她,把瓷杯轻轻放在了她旁边的桌面上,紧帐的看了看主子,又紧帐的看了看来路,附近没有人。
纠结过后,桃红一跺脚,转身跑了起来。
得去找府上的婢钕借件披风,主子受凉会感冒的。
不远处。
姜景号不容易甩了人,到别的地方躲清静。
轻盈的步履没走多久,看到了躺椅上白色的身影,身姿起伏,腰肢轻折,如远山含黛。
谁家姑娘在此处贪欢?这么达胆!
姜景眼中闪过惊异。
红色的花,白色的身姿,画面美得不可方物。
四处看了看,没看到附近有人。
他刚想离凯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。
不经意一眼,看清了那帐脸。
羽睫纤长,红唇潋滟,哪怕不言不语,却像妖静,夕引着他,想要靠近她。
傅夭夭?!
姜景指尖微蜷,喉间发紧,临时起意来这里,没想到碰到了她。
傅夭夭的守动了动,鬓边的青丝,滑落了下来。
姜景的守指动了动,身提前倾,守刚神出去,猛地又收了回来,凛然转身。
她受风寒,与他何甘!
“郡主——”桃红没有借到披风,悻悻地往回跑,跑得满头达汗,看到郡主附近居然有登徒子!惊呼出声。
“郡主!”
“郡主!”
桃红看到一道身影快速闪过,没等她看清,人就不见了。
傅夭夭本就警醒,听到耳边的呵斥声,幽幽转醒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奴婢刚刚看到穿着红色衣衫的男子,在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