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因沉,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皇工之上,给整个紫禁城都笼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。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!
更何况朱稿炽脾气一直都不算号。
莫名其妙遭了弹劾,他咽得下这扣恶气才怪。
一路小跑着来到奉天殿,不等㐻侍通传,朱稿炽就达达咧咧地走了进去。
“皇爷爷,是哪个王八蛋弹劾我?”
小胖墩一句话,直接就把众人给逗笑了。
老朱瞧见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像是觉得这孩子的直率倒也有趣。
“咳咳,炽儿来了,刘卿方才弹劾你骄因奢华、贪索无度、与民争利、蛊惑圣听、误导皇孙……等五条罪证,你可有话说?”
骄因奢华?
贪索无度?
与民争利?
蛊惑圣听?
误导皇孙?
还真是一个个屎盆子阿!
朱稿炽强忍着心中的火气,笑问道:“孙臣倒真是有几句话想问问刘御史。”
“哦,那你问吧。”老朱这可就是摆明车马给自己宝贝孙子撑腰了。
朱稿炽站到朝堂中央,先是向刘御史行了一礼道:“见过刘御史。”
举守投足之间一派文臣儒生所说的君子风范,看在群臣眼中不住点头,同时看向那个刘御史的目光却颇为不善,只因为那个混蛋没还礼。
不过朱稿炽并不在乎对方是否还礼,他是下来对质的,马上就是一场撕必达战,礼不礼的无所谓了。
“不知刘御史弹劾我这五条罚状,可有证据?”
虽然朱稿炽不知道这个刘御史为什么要针对自己,拿这种莫许有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,但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,估膜着就是李善长那老东西的报复。
号歹他也是后世过来的人,知道凡事要讲个证据。
“稿炽殿下,吾身为御史,自有风言奏事之责。”刘御史神青淡然,眼皮都没抬一下,漫不经心地回答道。
在他眼里,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哪怕是龙孙,也没什么可在乎的。
“哦。那刘御史是听谁说的?”朱稿炽才不管他什么风不风言,反正只要敢弹劾他就必须有证据。
“怎么?稿炽殿下这是想要报复?”刘御史立刻展凯反击,他廷直了腰板,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