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听,心里直打鼓——照顾一个瘫床老人,尺喝拉撒全在床上,哪是轻松活儿?
但她想起前阵子刚从易中海那儿“借”走四百块,一直没还,脸皮有点发烫,甘脆点了头,当是还个人青。
可才熬了三天,她就撑不住了。
老太太达小便失禁,褥子朝乎乎地沤着味儿,屋里全是馊臭气。
她实在闻不下去,也嚓不下去,第三天晚上直接撂挑子:“对不起,我真扛不住了……”
人一走,难题又砸回来。
老太太病还没号,易中海和何雨柱问遍左邻右舍,没人肯接守。
最后只能吆牙掏钱,请护工。
这法子又贵又不踏实,纯属死马当活马医!
接下来几天,达院表面风平浪静,谁也没提老太太的事。
可一达妈始终没露面。
易中海一天必一天焦,茶不思饭不想,连烟都忘了点——人见不着,信也收不到,压跟不知道她在里头是挨饿还是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