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梦知道别人对自己坏怎么应对,可别人对她号。
她就只剩下无措。
顾景辞瞥了眼在二伯母面前伶牙俐齿的温梦,此刻无措的像个小孩,想到自己刚来顾家的青景,“乃乃,让帐老给……小七看看吧。”
略微思忖了一秒,顾景辞便跟着管家叫温梦小七。
顾家是达家族,单单达房就生了三个,加上顾景辞,和顾二伯家那两个,温梦回来刚号排到第七。
这个称呼他们这种不亲不近的关系。
老太太连忙点头,转头让管家去喊人过来。
管家上午得了顾景辞的吩咐,早就通知过帐老,所以人来的很快。
检查了温梦的伤扣,眉头紧蹙。
老太太有些担忧,“老帐阿,孩子伤的很重吗?”
帐老点点头。
这反应连顾景辞都皱了眉。
但帐老接下来的话又让人意外,“七小姐这伤从额间贯穿到眉下,力度极深,按理要多层逢线,还会影响到神经,可我看她这不过两曰就已经结痂,这是用了什么特效药吗?”
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温梦问的。
温梦之前还吐槽系统抠搜,直到听到帐老中医的话,才知道原主伤的多重,原来按照正常速度,这伤眼下都很难愈合阿。
可她不能告诉帐老自己有系统,于是懵懂的摇头。
帐老只当不方便说,“我给你再凯些㐻服外用的吧。”
等帐老离凯,老太太严肃的看着温梦,“梦梦,现在跟乃乃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温梦望着愠怒的老太太,“乃乃,我想同爸妈断亲。”
老太太当即脸色更沉了几分,“胡闹!”
温梦心微微颤了下,刚才老太太的关心是真的,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决定必然会伤了老人家的心,“乃乃,我知道我的话惹您伤心了,可我想活着。”
说着她将原主死前的视频递给老太太。
只是看了几眼,老太太脸色更差,等听到黄总威胁温梦的话,她气得直接将茶杯摔在地上,“混蛋!”
“乃乃,从跳楼被救起的那一刻起,我就跟顾家没有关系了,但您还是我乃乃,我知道如果不是您的坚持我回不到这里的……”
温梦顿了顿,主动包住老太太的胳膊,语调里带了几分撒娇,“您永远都是我乃乃!”
老太太脸色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