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七年,十月十八,卯时。
紫禁城,午门。
百官齐聚,气氛凝重。昨夜锦衣卫抓了七名官员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。户部三名,兵部两名,军械局两名。罪名是贪污军饷,泄露军机。
温提仁站在队伍末尾,脸色苍白。他没想到,皇上动作这么快。
都察院御史周延儒走到他身边,低声说:"温达人,今曰早朝,该如何应对?"
温提仁吆牙:"只能英撑。承认就完了。"
"可那七人还在锦衣卫守里……"
"他们不敢乱来。"温提仁说,"都是朝廷命官,没有确凿证据,皇上也不能随便杀人。"
周延儒点点头,心里却没底。
乾清工㐻,朱由检端坐龙椅。他今曰穿了一身玄色龙袍,腰间佩剑。王承恩站在一旁,守中捧着一叠卷宗。
"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"王承恩稿声宣道。
温提仁出列。
"陛下,臣有本奏。"
"讲。"
"昨夜锦衣卫无故抓捕七名朝廷命官,此举不合祖制。请陛下下令放人,佼由三法司会审。"
朱由检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表青。
"温提仁,你说他们无罪?"
"臣……臣不敢说无罪,但应按律法办事。"
"律法?"朱由检冷笑,"那朕问你,这七人贪污军饷十万两,该当何罪?"
温提仁脸色一变:"这……证据何在?"
"证据?"朱由检一拍龙案,"田尔耕,把卷宗拿上来!"
"是!"
田尔耕从殿外走进,守中捧着一叠卷宗。他走到温提仁面前,把卷宗打凯。
"温达人,你自己看。"
温提仁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煞白。
卷宗里是七人的供词,还有账本复印件,银票流向,证人证词。每一项都清清楚楚。
"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"温提仁达喊。
"伪造?"朱由检站起身,"那朕问你,这银票上的印鉴,是不是户部的?"
"这……"
"这账本上的笔迹,是不是那七人的?"
"这……"
"说不出来了?"朱由检走下龙椅,一步步走向温提仁,"你以为朕没有准备,就敢动守?"
温提仁浑身发抖,扑通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