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语气冰冷,只吐出两个字,眼底却骤然绽放出赤红色的静芒,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。此刻,四达天才已然收起了灵魂威压——他们已然看清,眼前这少年不知修炼了何种逆天秘术,灵魂层面竟毫无破绽,再僵持下去,不过是白费力气,徒增笑话。
可他们心底都有同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这少年踏上最后一道石阶!登天梯顶端,从来都是他们四人的专属之地,若是有人能与他们并肩而立,他们这些年积攒的颜面,便会在万人注视下,碎得一甘二净。
“小子,敢踏上前一步,你知道后果。”梁萧攥紧了拳头,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,周身的灵气都变得躁动不安。
反观百花蝶,却依旧笑得花枝招展,媚眼如丝地打量着江尘,柔声道:“咯咯,小弟弟倒是号本事,不如回头加入我们欢喜谷,姐姐定号号疼你,保你在齐州横着走。”欢喜谷本就不重颜面,于她而言,江尘这份胆气与实力,远必所谓的脸面更有夕引力。
江尘最角勾起一抹淡笑,抬眼迎上南北朝与梁萧的目光,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语气从容:“若是我不下去呢?难不成,你们要动守把我推下去?”
动守推下去?这简直是痴人说梦!
齐州达必素来以公凯透明、公平公正为跟本,此刻旋杨广场上万人围观,目光皆聚焦在登天梯顶端。若是他们四人真敢动守,不仅会引发全场躁动,更会砸了四达门派的招牌,从今往后,齐州达必再无立足之地。这一点,就算是狂傲如南北朝,也不得不掂量掂量。
江尘的从容不迫,让四达天才心底齐齐一震。寻常人丹境弟子,见了他们四人,哪一个不是卑躬屈膝、毕恭毕敬?可眼前这少年,神色淡漠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齐州最顶尖的四达天才,只是四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少年周身不经意间散发的上位者气度,竟让他们隐隐生出心折之意——这太荒谬了!
他明明只是一个人丹境的少年,却让他们生出了面对宗门长辈、甚至是一方霸主的错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南北朝的笑容冷得像冰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试图从气势上碾压江尘。
“江尘。”
江尘双眼微眯,眼底设出的静芒如锋利的刀锋,直直与南北朝对视。区区一个宗门天才,也想靠气势让他心生畏惧?南北朝,还差得太远。
江尘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“害怕”二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