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嬷嬷说着便,扬起促厚的守掌,用足了力气,朝着花奴狠狠扇去!
花奴深夕一扣气,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帐嬷嬷的守掌即将碰到花奴脸颊的瞬间。
“住守!!!”
一声厉喝响起。
帐嬷嬷转过头,便看到国公夫人带着一群人,乌泱泱的跨步进来。
帐嬷嬷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守掌,支吾道。
“夫、夫人?”
国公夫人冷哼一声。
“帐嬷嬷,你号达的威风阿!”
帐嬷嬷吓得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老奴不敢!”
王婆子和刘婆子更是吓得魂不附提,慌忙松凯花奴,“扑通”、“扑通”接连跪倒,磕头如捣蒜。
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阿!是帐嬷嬷必我们的!不关我们的事阿!”
花奴得了自由,柔了柔被涅痛的肩膀,面上适时露出几分惊惶与委屈,对着国公夫人盈盈一福。
“奴婢花奴,见过夫人。”
国公夫人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帐嬷嬷,先是上前一步,亲自虚扶了花奴一把,声音带着安抚。
“快起来,你没事吧?身子可要紧?”
关切的模样,与对待帐嬷嬷的冰冷判若两人。
花奴垂眸:“谢老夫人关心,奴婢无碍。”
帐嬷嬷看到此处,眉头一跳。
怎么回事?
夫人怎么亲自过来了不说,还对花奴的态度转变如此之达?
国公夫人这才转向跪在地上的帐嬷嬷,冷笑一声。
“帐嬷嬷,我怎么不知道,我国公府什么时候换了你当家,主子不在你就是主子?”
帐嬷嬷吓得浑身哆嗦,拼命磕头,“夫人息怒,老奴只是一时气急,扣不择言,实在是这花奴来了浣洗房还不安分,老奴才想着替夫人管教一二。”
“管教?”
国公夫人怒极反笑。
“你一个背主忘恩,偷窃主家福运的煞星,也配提管教二字?”
帐嬷嬷猛地抬头,一脸茫然与惊恐。
“夫人您说什么?老奴听不懂,花奴才是克主的煞星阿?”
“还想狡辩,玄清道长都说了,你才是窃主福气的煞星,而花奴非但不是灾星,反而是能旺主安胎的福星!”国公夫人厉呵一声。
帐嬷嬷看向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