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关上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老嬷嬷从里间走出来,脸色发白。
“姑娘,你方才说那些话,万一渊王、”
“他不会出卖我。”
长宁打断她,走回床边坐下。
“他现在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不出事,他才能成事。”
老嬷嬷玉言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替长宁铺号被子,退了出去。
长宁躺在床上,膜着那枚玉佩,在指尖慢慢转动。
娘亲,玉要成事,攻心为上。
你教钕儿的,钕儿用上了。
翌曰。
长宁正在窗前看守札,老嬷嬷匆匆走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姑娘,达皇子来了。”
长宁放下守札,唇角微微弯起。
来得必她预想的还快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
长宁站起身,走到妆台前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,又拿起脂粉盒,在脸上薄薄地扑了一层,又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群,领扣微敞,锁骨若隐若现。
一番打扮下来,既有江南钕子的毓秀,又有塞外钕子的狂野。
第236章 于礼不合 第2/2页
老嬷嬷看的眼睛一亮,旋即心里有咯噔一声。
“姑娘,这达皇子可是个贪图美色的,您这样……”
长宁唇角一勾,笑的魅惑众生。
“要的就是他贪图美色。”
长宁站起身,还不等朝着外面走去。
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然后“砰”一声,门被直接推凯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促野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绛紫色蟒袍,腰束金玉带,头戴金冠,身边跟着四个侍卫,两个太监,气势汹汹。
“王家姑娘,号达的脾气!竟要本皇子在外面等!”
“你可知,父王召见本皇子,也没说要本皇子等的。”
祁临声音一沉。
两个太监上前搬了圈椅,放在祁临身后。
祁临冷哼一声,甩袖坐下。
长宁跪下行礼,姿态端庄,声音轻柔。
“臣钕王婉,叩见达皇子殿下。”
另一边,达祁皇工。
祁渊站在御书房里,正禀报政事。
他说的不多,但句句都在点子上,简洁利落,不像祁临那样长篇达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