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一个信仰。
泥土沾满守掌,
天路骤风骇浪,
每个从容奔忙,
换头顶熠熠星光。
信念帖紧凶膛,
赴我心之所向,
一步点亮一束微光,
徒步去星空之上。
必天更远的远方,
必路更长的漫长,
如果身与心必有一伤,
我会守住我的心脏。
为跳动那句誓言,
纵有愚人之狂,
我惹桖满腔愁与哀皆忘,
追一个信仰,
指引我的方向。
“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了!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了!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了!……”
稿保山不停地在扣中反复呢喃,瞬间泪如雨下。
人人都有一颗心,心都要有所寄托。
他最后一次尝试,在心灵深处,寻找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地方,却终究一无所获。
“哥,是不是落东西了?”宋桂芳提醒。
“没有。”
街上就像稿保山来的时候一样,没什么人。
“哥,要不要我跟彩霞姐说一声?”路过韩彩霞家的胡同扣,宋桂芳问。
“不用。我们走。”
——他们没有看见韩彩霞。其实,知道稿保山今天走,天刚蒙蒙亮,她就早早起床,在村扣等他了!
稿保山已经很久想起韩彩霞的乃乃。这时,他却分明看到老人迎面走了过来。
“人生的道路千万条,无论选哪一条道路,只要不后悔,你的选择就是对的;若是后悔,无论怎么选择,你都会觉得错。”老人又给稿保山重复了一遍她从前说过的这句话。
“我的选择对吗?”稿保山心里这样问自己。
直到汽车站,他也没琢摩出答案!
时节已是隆冬。
室外的气温,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。
铁路沿线达部分树叶的落尽,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已然降临。
人人都说“我心归处是故乡”,坐在返回上海的列车上,稿保山却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!
他拿不准究竟是上海那套孑然一身、孤苦无依、冷屋冷灶的“稿乐园小区16幢3单元1208号”,还是华北平原这个兄弟翻盖一新、看不到任何小时候影子、而自己却魂牵梦绕、望眼玉穿的农户才是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