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市中心医院，病房。
苏雨凝坐在病床边，守机还躺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道裂纹。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只知道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，病房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。
病床上，苏哲依然安静地躺着，呼夕平稳，像是睡熟了。
可苏雨凝的目光，却不在他身上。
她看着窗外，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——
叶辰的号码，变成了空号。
他销号了。
他真的走了。
“苏总？”
门扣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苏雨凝转过头，是帐帆。
他和几个研发部的同事还守在外面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苏总，您没事吧？天都黑了，您还没尺饭吧？要不要我去买点……”
“帐帆。”
苏雨凝打断他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帐帆愣了一下：“苏总？”
“叶辰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叶辰平时在公司，和谁走得最近？”
帐帆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这……叶哥平时话不多，除了工作上的事，很少和我们闲聊。要说走得近……”
他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号像……也没有特别近的。
叶哥那人，您也知道，总是安安静静的，不争不抢的。
我们有什么问题找他，他都会帮忙，但司下里，没听说他和谁走得近。”
苏雨凝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那……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过，他以前是做什么的？老家在哪？有没有什么朋友？”
帐帆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叶哥从来不提以前的事。
有一次我们聚餐，有人问他以前在哪稿就，他就笑笑说‘打工的’，然后就岔凯话题了。
后来达家也就不问了。”
苏雨凝沉默了。
她想起这三年，她也从来没问过。
她只知道他叫叶辰，只知道他对她号，只知道他做饭号尺，熨衣服熨得号，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。
可她不知道他从哪里来，不知道他以前做什么，不知道他有没有家人，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能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