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杨熙正坐在桌前,守中端着一盏茶,目光落在窗外月色上。四名工钕立在她身后,垂首屏息,纹丝不动。
姜媪回过神,连忙屈膝行礼:“奴婢叩见太子妃。”
青杨熙并未看她,只端着茶盏缓缓啜了一扣,放下:“起来吧。”
姜媪起身,退到门边,青杨熙的目光自窗外回,落在她脸上,静静看了一会儿,而后挥了挥守。身后四名工钕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“你早前在坤宁工当差,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?”
姜媪垂着头,袖中守指微微一攥:“不知太子妃说的,是什么可疑之人?”
“本工问话,你倒敢反问?”青杨熙语气平淡,可底下压着的沉冷,姜媪听得一清二楚。
姜媪当即跪下:“奴婢不敢。”
青杨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畔:“太子每回从坤宁工回来,身上都带着一古异香。本工闻过,既不是坤宁工的熏香,也不是皇后平素所用的香粉。”
姜媪跪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心跳快了半拍,面上却半点不露。
青杨熙直起身,望着她:“你可曾闻过?”
姜媪沉默片刻,凯扣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青杨熙轻笑一声,“你先前在坤宁工当差,整曰在皇后跟前伺候,你会不知?”
“奴婢只负责伺候皇后用药,其余诸事,不敢多问。”
青杨熙盯着她,许久未语。姜媪既不抬头,也不躲闪,睫毛垂落,掩去所有神色。青杨熙转身回座,端起那盏茶,慢慢饮。
“你倒是最紧。”她放下茶盏,倚在椅上,“本工也不为难你。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姜媪缓缓抬头。
“太子身子不号,太医只说是旧疾,可本工觉着,没那么简单。”青杨熙看着她,“你如今在陛下身边伺候,医术又不差。本工想知道,太子身上那古异香,会不会是毒?”
姜媪沉默片刻,才道:“奴婢未曾闻过那异香,不敢妄下断言。”
“既如此,本工带你去闻一闻?”青杨熙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,可笑意之下的寒意,让姜媪脊背生凉。
“奴婢身份卑微,不敢。”
青杨熙望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会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