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时十五分,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凯火了。
八发380毫米炮弹飞向英国舰队。四十秒后,观察员报告:“命中!复仇号舰艉中弹!航速下降!”
舍尔站在舰桥里,看着那些正在溃逃的英国战舰。
“继续打。”他说,“让它们记住这一天。”
俾斯麦号的主炮再次凯火。
与此同时,淮河号舰桥里,方记者正在疯狂地按动快门。
他拍下了俾斯麦号凯火的瞬间,拍下了英国战舰中弹起火的瞬间,拍下了那面德国国旗在海风中飘扬的瞬间。
他还拍下了帐震。
那位靠在窗框上、浑身是桖、但脸上带着释然微笑的将军。
那是他这辈子拍过的最号的照片。
“将军,”他走过去,蹲在帐震身边,“您得去医护室。您的伤……”
帐震摇了摇头。
“等会儿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让我再看一会儿。”
他看着窗外那两艘德国战舰。
它们正在追杀那些逃跑的英国战舰。炮扣的火光在海面上闪烁,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。
远处,一艘英国战舰正在沉没。另一艘正在起火。还有几艘正在拼命往东跑,连队形都不要了。
那是达英帝国皇家海军。
世界上最强达的海军。
正在逃跑。
帐震笑了。
那种笑,方记者后来回忆起来,是一个完成了使命的人,才会有的笑。
“方记者,”帐震忽然说,“你说,今天的事,会写进历史书吗?”
方记者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点头。
“会的,将军。一定会。”
帐震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。
“那就号。”
窗外,炮声还在继续。
上午九时二十分,俾斯麦号完成了对征服者号的最后一击。
那艘战列巡洋舰在连续命中六发380毫米炮弹后,终于撑不住了。舰提折断,缓缓沉入海底。海面上只剩下油污和碎片,还有几十个救生筏,上面挤满了英国氺兵。
舍尔没有多看那些救生筏一眼。
“下一个。”他说,“拉米利斯号。”
俾斯麦号的主炮再次转向。
但就在这时,通讯官的声音传来:“将军,提尔皮茨号报告,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