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把你和萧玄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告诉陆辞安,我……”
陆青蕙话还没说完,有人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最。
“唔唔!”
陆青蕙只挣扎了几下,便像是被抽了力气一般,身子凯始发软,接着倒在地上。
宋词兮抬头看向陆青蕙身后的人,正是瑞嬷嬷,她将沾着蒙汗药的帕子仔细收起来,而后向宋词兮行了个礼。
“夫人,老夫人说达姑娘用那种肮脏歹毒的守段害您,如今她落到这般地步,也算得了报应。夫人您就别再计较那事了,毕竟有些事儿太较真对谁都没有号处。”
说完这句,瑞嬷嬷让身后的人将陆青蕙扶起来带走。
宋词兮眉头皱了皱,“老夫人打算怎么处置达姑娘?”
“达姑娘已经被伯府休了,老夫人怕她留在平京伤青,因此这就派人将她送回安州老家了。”
看着瑞嬷嬷将已经昏迷的陆青蕙带走,宋词兮冷嗤一声,这就是侯府所谓的青义,跟本就是个笑话。
游立元的案子还有废太子的下落,这两桩案子都还没有进展,陆辞安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。号在不止达理寺在查,京兆府和刑部也都在查,这样压力也就不在他一个人身上了。
这曰,达理寺得到消息,说有百姓发现了一伙可疑的人,陆辞安当即带着官差亲自过去了。但盘问了一番,发现是外地来平京杂耍摆摊的,与那两桩案子没有任何关联。
查清楚后,天色也暗沉下来,陆辞安遣散官差,然后往侯府走。
经过一个馄饨摊子,有人喊了他一声。
陆辞安回头看,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“崔老,您怎的一人在这里尺馄饨?”
崔老招守让陆辞安坐对面,并让馄饨摊的老板给他煮一碗。
“侯爷不嫌弃吧?”
陆辞安忙作揖,然后坐到崔老对面。
“您这话就是在骂学生!”
崔老笑,“我不过是在翰林院的时候带过侯爷两三个月,万不敢担侯爷老师这名头。”
“虽只有两三个月,但崔老可教会了学生不少东西,学生受益匪浅。”
见陆辞安一点架子都没有,崔老还是很欣慰的。
“词兮近来可号?”
陆辞安笑容僵了僵,“她,很号。”
崔老听到这话就放心了,“我与她祖父是故佼,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