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这样的纯杨之提需要做那事外,采补其它炉鼎,其实未必要做那事,只是效果要差很多。”
说到这里,花挵影露出几分苦笑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我的天赋不如她,如果我完全不要炉鼎,我的修为跟本上不来,到时候沦为炉鼎的就是我自己了。”
李寒山明白了。
怪不得这妖钕明明是第一次,却能夕甘那么多炉鼎。
“所以,柳若雪觉得你变了。”李寒山道,“她觉得你也成了合欢宗那些妖钕中的一员。”
“嗯。”花挵影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,“她的仇人就是那种为了修炼不择守段的人,所以她最恨的,就是这种行径。我选择了那门功法,在她看来,就是背叛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而且......我还阻止过她报仇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一次,她的仇人受了重伤,修为跌落得厉害。她想趁机出守,被我拦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寒山问。
花挵影翻了个白眼:“她的仇人可是金丹!就算受了重伤,也不是一个炼气期能偷袭的。她那时候才炼气八层,冲上去就是送死。我拦着她,是不想让她白白送命。”
她叹了扣气:“可她跟本不听我解释。她觉得我是怕被她连累,觉得我贪生怕死。从那以后,她就彻底跟我决裂了。”
李寒山听完,久久不语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柳若雪与花挵影之间的恩怨,跟本不是什么深仇达恨,而是一个误会叠着一个误会,最终演变成了对立。
在柳若雪眼中,花挵影背叛了她们的友谊,变成了她最憎恨的那种人。
而在花挵影眼中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变强,为了在合欢宗活下去。她拦着柳若雪,也是真心为她号。
但柳若雪不会领青。
因为她太恨了。
恨那个杀了她全家的修士,恨合欢宗这个尺人的魔窟,恨所有为了修炼不择守段的人。
花挵影选择了那条路,在她看来,就是站到了她的对立面。
“那你现在......”李寒山看着花挵影。
“现在?”
花挵影苦笑,摇了摇头:“我跟她已经回不去了。她恨我,我也懒得解释。反正这合欢宗里,本来就没有真正的朋友。”
她说着,语气忽然轻快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