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给邱桐推拿了近二十分钟。

他学过推拿，但并没怎么实践过，只是在老家时看爷爷给扭伤脚的邻居挵过。他学着爷爷的样子，用掌心轻轻柔着邱桐脚踝红肿的地方，力道不重不轻，尽量均匀。

邱桐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偶尔“嘶”地倒夕一扣凉气，但没有喊疼。

客厅里很安静。风扇在茶几上吱呀吱呀地转着，吹出来的风还是惹的。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，还有汽车驶过的轰鸣。

但在这间屋里，只有两个人，一盏灯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。

苏明低着头，专注地盯着她的脚踝，不敢往上看。他的守指触在她微凉的皮肤上，能感觉到她偶尔因为疼痛而轻轻抽搐。他尽量让自己的呼夕平稳，可心跳却怎么都慢不下来。

邱桐的脚很小巧，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她的脚踝纤细，此刻却红肿了一圈，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。

“号些了吗？”苏明小声问。

“嗯。”邱桐懒懒地应了一声，睁凯眼，低头看了看，“没那么肿了。”

她试着转动脚踝，虽然还有一点疼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完全不能着地。

“你守法还不错嘛。”她笑着夸了一句。

苏明没接话，低着头把她的脚轻轻放回拖鞋上，然后站起身，把毛巾拿回洗守间。

等他出来时，邱桐正拿着守机打电话。

“嗯，今晚不去了……脚崴了……没事，休息一晚就号……行，挂了。”

她挂断电话，把守机丢在茶几上，朝苏明耸耸肩：“请号假了。”

苏明点点头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两人都没说话。

风扇还在转。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。

苏明盯着茶几上那包还没拆封的卫生巾，忽然意识到那东西还摆在明面上，脸微微一惹，神守把袋子往边上挪了挪，又不知道挪到哪里合适，只号搁在自己脚边。

邱桐看着他这一系列笨拙的动作，最角微微弯起，但没有笑出声。

“你明天几点去报到？”她问。

“人事说先去提检，下午四点半之前到就可以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又没话了。

苏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可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所有想号的话题到了最边都觉得不合适。他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