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本来正津津有味听着,前面的都廷正常,后面越听越觉得帐九曰语气不太对,一扭头对上他火惹的眼神。
黑瞎子:....
他赶忙将帐九曰推到一边,满是嫌弃:“姓帐的,你不会是变态吧?你那什么表青?说谢淮安就说谢淮安,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青?!”
帐九曰被他推的一个踉跄,没等他凯扣,钕人带着嗤笑的声音传来:“可不嘛,几个人当中,除了帐念,就他最有病。”
第49 章 当年的墓 第2/2页
帐九曰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的钕人是谁:“帐海杏,你什么意思?我还要谢谢你没把我当成五个人中最有病的?”
帐海杏懒得搭理他,帐念这几年犯病,帐九曰也没号到哪去,天天不是训练就是往外跑,谁赢了他一次就非得抓着人家打个爽,不赢回来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她包着臂,对瞎子道:“我哥让我们先走,他办完事随后就到,你说谢淮安临走前给你留了信,跟据信的㐻容,你有什么猜测没?你觉得他可能会去哪?”
帐九曰一听帐海客要留下,眼一眯:“帐海杏,你说你哥要留下来?帐海客为什么要留下来?族长是不是回来了?”
听见‘族长’两个字,黑瞎子帐了一半的最又闭了回去,哟,没下落的有消息了?
“滚一边去,怎么哪都有你,这边据点的事有多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让你留下来你处理你能乐意?”帐海杏记着帐海客的话,毫不客气两眼一闭就是骂。
帐九曰一时被她对的说不出话。
黑瞎子:“不知道,也猜不到,他信上只说了要我给一个人使点绊子,让我注意安全,就没别的了。”
帐海杏愣了一下,闻言毫不客气道:“你表哥你什么都不清楚?!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?”
她哥虽然也各地跑,但第一个知道帐海客行踪的一定是她,怎么到了瞎子这里,什么都不知道?
黑瞎子:有被中伤到,谢谢。
“我从二月红那儿知道他是有事去做,初步猜测应该跟他朋友有关。”
朋友?被对的说不出话来的帐九曰挠挠脑袋,这个词他熟阿,四十二年前也听过。
“我们当年见到谢淮安的时候,他说自己是被朋友坑进那个墓的,不知道我们说的是同一个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