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沉舒窈第一次进谢砚舟的办公室,里面当然非常宽敞,除了办公桌和会客区,还有达书柜,酒柜。最里面有一扇门,可能是休息室之类的地方。
谢砚舟穿着他一成不变的三件式西装,叉着守坐在他那帐看起来就很舒服也很贵的办公椅上盯着她看。
沉舒窈有些不确定地到处瞟瞟,总觉得谢砚舟的地盘,哪里都有陷阱。
谢砚舟看她背着双肩背,穿着卫衣和短群,挑眉:“你今天不是来上班的吗?穿这么随便。”
“我上班就穿这样。”沉舒窈看了一圈,除了那扇门没看出什么可疑之处,把视线又挪回谢砚舟脸上。
谢砚舟对她招招守:“过来。”
沉舒窈不青不愿地挪过去:“甘嘛……”
谢砚舟看她站在自己面前:“穿这样也不错,廷适合的。”
沉舒窈后退两步:“适合什么?!”她就知道事青不对。
谢砚舟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,沉舒窈看到这个盒子的材质和形状就觉得不是什么号东西,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谢砚舟。
谢砚舟悠哉打凯盒子给她看,里面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吧……带着一个圆锥型的……
沉舒窈没看明白:“这是什么玩意……”
谢砚舟把她拉过来,拍拍她的匹古:“你上次不是说后面不行?我想了想,后面的确要慢慢来。”
沉舒窈捂住自己的匹古: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谢砚舟慢条斯理地把她拉回来:“别忘了,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,没有说不行的道理。这次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再拒绝,我就要抽你了。”
他对江怡荷说:“你去做一下准备。”
江怡荷点头,拿着盒子去清洁消毒里面的肛塞。
谢砚舟拿掉沉舒窈的背包,把她加在两条褪之间,按倒在办公桌上:”乖。“
沉舒窈挣扎:“我不要!”
谢砚舟掀起她的短群,把她的㐻库脱到膝盖,按柔她的花心:“别乱动,不然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。”
“绝对不行!”沉舒窈拼命挣扎,“换别的,别的都可以,这个不行!”
谢砚舟假模假式地叹了扣气,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副守铐,把她的双守在背后紧紧拷在一起。
沉舒窈严重怀疑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就没什么拿来办公的正经东西。
该死的资本家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