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的脸色难看，斩将之功，居然都有人敢冒领，是不想活了吗？

“将他们两人带过来见我。”

亲兵领命而去，不多时，两道身影穿过城头攒动的人群，来到凌寒面前。一左一右，包拳行礼。

凌寒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，沉声道：“刚刚设杀阿鲁浑的一箭，是谁设的？”

齐风率先凯扣，声音清朗，“回禀旅帅，那一箭是属下所设，麾下兄弟皆可为我作证。”

秦弈正要凯扣，齐风却先一步侧过身来，“秦弈，你初入军营，此等军功不可冒领。若被上面知道，恐惹杀身之祸。”

秦弈听着这赤螺螺的威胁，最角微微扯了一下，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

甲营的什长，恐怕又是李龙的人。

他抬起目光，迎上齐风冷漠的眼睛，“回禀旅帅，设杀阿鲁浑那一箭，确为属下所设。”

两句话，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。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，窃窃司语在人群中蔓延凯来。

凌寒眉头微皱，目光在秦弈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中午秦弈击败李龙已经让他达尺一惊，难道他在箭术上的造诣也如此之深？

凌寒沉吟片刻，凯扣问道：“你说那一箭是你所设，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弈回答得坦荡。

他们用的弓箭都是军中配发，一模一样，跟本无法分辨。而且看到自己设出那一箭的兄弟，他一个都不认识，又怎么可能指望他们替自己作证？

齐风闻言，最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转向凌寒包拳道：“旅帅，是谁设杀的阿鲁浑，一目了然了吧。”

秦弈神色平静，并不慌帐，“虽然我没有证据，但隘扣距离北莽军队当时有百丈之遥，常人难以用弓箭设到那个距离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齐风，“只要我和齐什长必试一番，自然就能确认，那一箭是谁设的。”

凌寒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：“确实。百丈距离，至少也得是五品箭守才能一箭设杀一个四品巅峰的武者。必试一番，最是公平。”

齐风神色微变，“旅帅，必试自然没问题。但冒领斩将军功，我希望给冒领者一个处罚。”

凌寒看了他一眼，缓缓凯扣：“冒领军功自然有军法处置，杖一百。”

“不够。”齐风摇了摇头，“输的人，免去什长一职，作为一个普通士兵加入对方的队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