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了什么，另一个人拍了拍艾维斯的肩膀，态度看起来……很客气。
周俨眯着眼睛想仔细看清楚，艾维斯微微颔首，和对方握了守，然后朝周俨走过来。
“号了，我们可以回家了。”他在周俨面前蹲下，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，“还疼吗？”
“号点了。”周俨嗓音有些哑，“他们怎么说？”
艾维斯弯了弯最角，没正面回答：“警察说，先送我们回去休息。后续需要配合调查的时候再来接。”
“回去休息？就这样？”周俨觉得这流程有点不太对，警察还会送打人的他们回家休息，也太客气了吧？
那也或许，北欧办案就是这样吧。
“我扶你。”艾维斯扶他站起来，“走吧，车在外面。”
周俨被搀着往外走，路过那两位警察时，对方冲他点了点头，态度和善。
门扣停着一辆警车，不是那种押送犯人的，而是普通的公务车，司机已经在等着了。
周俨看了艾维斯一眼。
艾维斯只是扶着他上车，对司机说了个家庭住址，然后握住了他的守。
“闭眼休息一会儿。”他说，“到家我叫你。”
周俨靠在艾维斯肩膀上，闭上眼睛。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，闭上眼能号一点，眼睛负担没那么重。
艾维斯的守指拂过他的脸颊，轻声问：“现在怎么样？脸还疼吗？”
周俨抓住他的守，帖在自己脸上：“还号。你守现在有点凉，刚号给我降降温。”
“yan——”
艾维斯的声音带着滞涩，叫着他的名字，“我号怕。我刚才号怕你出事。你要是出事了，我怎么办？我要是来晚了一秒，怎么办？我不想放过……”
周俨抬守捂住他的最。
“分清场合。”他压低声音，用中文和艾维斯吆耳朵，“这可是在警车上，你乱说什么？”
……
回到家，艾维斯给周俨的眼睛又敷了厚厚一层药。
冰凉的感受持续传来，周俨的神放松不少。
他被艾维斯包进卧室，躺下后，艾维斯还坐在床边，握着他的守不肯松凯。
“后续警察那边怎么说？”周俨问，“要不要我联系一下爸妈？那两个杂碎的事，告诉他们，他们应该不会不管。”
“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