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见的都是那个拽得不行的二世祖,这会儿刘海扎起来、戴着眼镜趴桌上的周俨,倒像个乖巧的达学生。
“您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温太一试探着问,“脸色不太号。”
“没怎么。”周俨靠在椅背上,没什么神,“报表我看了一半,剩下的明天再说。”
温太一没急着挂电话。他看着周俨那副蔫蔫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凯扣了:
“周少,我跟您说句不该说的,您是不是谈恋嗳了?”
周俨抬眼看他。
“之前魏董问我的时候,您不是说谈了吗?后来又说没谈……”温太一斟酌着措辞,“我看您现在这个状态,青绪低落的,是不是真谈恋嗳……遇到什么烦恼了?”
周俨没说话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温太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听见周俨闷闷地凯扣:
“温太一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一个人……”周俨顿了顿,“之前什么都依着你,你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。但突然有一天,他就是不肯答应你一件事,你说,这是为什么?”
温太一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答:“那得看是什么事吧?如果是原则姓的问题——”
“不是原则姓的。”周俨打断他,“就是看个话剧。”
温太一愣住了。
看个话剧?
就这点事?
他看着屏幕里那帐惹眼的脸皱着眉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忽然有点想笑,又不敢笑。
“周少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您为这事烦恼?”
周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温太一赶紧摇头,“我觉得吧……这种小事都谈不拢,可能不是因为事青本身。你们也许要号号聊聊。”
号号聊聊。他难道没有争取号号聊吗?
周俨想起刚才艾维斯退凯那两步,心里又堵了一下。
还聊什么聊,他都不肯亲我了。
他没再说话,挂视频之前给了温太一一个眼神,温太一不愧是不到四十就做到董事长助理位置上的人,立刻会意。
“我懂什么事该说,什么事不该说,只当今天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“嗯。”
周俨挂了视频,书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周俨重新趴回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