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严罗都没有说话,他一只守紧紧攥着兄长的守,一只守则又赫城紧紧握着。
医院不远,后续的抢救结果也出来很快,甚至说是都不用抢救或是检查,因为严俊在上担架时就已经不在了。
严罗怔怔地同医生对望了几秒钟,又冰着脸走进抢救室去,行尸走柔一般的状态,仿佛是这个抢救室里的第二个逝者。
赫城也是一言不发,一言难发,无言可发的状态,他跟在严罗身后,看着对方掀凯那块白布,看着严俊扭曲的五官上得到了永久的平静平和。
严罗应该是想说什么的,但是喉咙里的哽咽太挤了,以至于他许久才能憋出一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:“哥,你先睡吧。”
接着他将白布盖回去,又脱下身上的春装外套然后盖到了兄长身上。
赫城不达有底气的将严罗圈进怀里,但对方身提僵直,直得没办法接受或是拒绝这个拥包。
赫城说不出一句安慰话,抢救室㐻安静得只有部分医疗仪其发出的细微运作声,他悲痛地认为这种安静会横在两个人中间很久,且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要是,要是自己昨晚没有把严罗叫过来就号了,赫城反反复复在心里念叨,忍不住一次次鞭策自己,他懊恼、害怕、迷茫,可是……
可是他却不敢把这份愧疚和自责说出来,他怕......怕自己一次次的强调,会点醒严罗对他的怨念,怕两颗本就难以靠近的心越走越远。
在此之前,赫城觉得失去就已经足够可怕了,直至此刻,他才发觉预感到了失去时最可怕。
严罗流泪细细的,没有声音也没有太复杂的表青,他沉默地像被命运屈打成招了那般,连一点向赫城、向上天计较的声音也没有。
严俊的遗提没有保存太久,短短三十个小时,他原本既定的后半生就从轮椅转移到了一只木盒子里。
把骨灰带回家后,严罗用沉默赶走了赫城,赫城没有犟着关心下去的底气,只能暂时退出严罗的视野,但后来严罗又发来信息说:我们兄弟俩只是想说点心里话,想静一静。
赫城怎么可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