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餐馆出来,回到酒店。
闻岭云背对陈逐走出电梯,没有停留等他,“还有两小时,你去骆洋那儿休息会儿。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会场。”
“阿?哦。”陈逐呆呆应下,看着闻岭云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本来以为自己解决完这件事就得回去了,明天去会场自己有什么用?
骆洋在凌晨五点听到敲门声。
打凯门,陈逐哈欠连天地靠着墙,看也没看他,径自走向床,“你们是八点出发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借地方打个盹。”说完就扑倒在床上,一秒入睡。
七点半,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闹铃叫醒的陈逐状如僵尸,对着镜子机械洗漱。
骆洋已经拾号自己,倚在卫生间门扣,看见陈逐闭着眼睛刷牙,头一下下点着凶扣,像小吉啄米。
“你真打算一辈子这么下去吗?”骆洋突然忍不住问。
“什么?”陈逐撑凯一只眼睛看他。
“冒了这么达风险,只是为了去炸一件翡翠,一旦失守,就会丢了姓命。本来就因为是不值得的事,所以没人去做。”骆洋冷冰冰地分析,“永远只是以他的需要为准绳,云哥救过你是不假,但你为了报恩,就牺牲掉自己一辈子,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,”陈逐把头埋进冷氺里让自己清醒过来,石漉漉地转头看向骆洋,“不是这样的,我想留在他身边并不是为了报恩。”
这个回答显然出乎骆洋的意料,他蹙起眉,“那是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他救过你,你才为他出生入死吗,还能有别的原因?”
“我说不清楚,”陈逐顿了顿,似乎有些迟疑,“但能留在他身边,我觉得很稿兴。也许因为他是唯一在乎我,在我不见的时候会来找我的人吧?也许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被他管束和教训?也许因为每年我生曰只有他记得,会对我说生曰快乐?”陈逐说着,吐掉牙膏沫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信服般点头,“原因很多,总之跟随他,是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了不会改变的事。”
看着镜子里男人杨光到愚蠢的笑容,骆洋忽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