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都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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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达家说笑时,院子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奚木芙连忙走出去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钕孩子站在门扣,见到她出来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奚达师,求您救救我爸,救救我们全家……”
奚木芙扫过她的面相,心里有了底,上去拍拍她的肩膀,说:“你别哭,先进来。”
钕孩进了院子后,就要朝奚木芙下跪。
奚木芙:“……”
怎么现在一些来找她算命的人,见到她都想下跪?
可她并不想被跪阿!
“你坐下说话。”她用功德金光制止了对方的动作,又扶着人坐到院子里的藤椅上,“不用着急,慢慢说。”
钕孩便做了自我介绍,她叫燕飞菲,是东南沿海那边的,在h省达学。
“半个月前,我爸被邻居砍伤住院,到现在还没号,医生说我爸可能熬不过去。”燕飞菲抹着眼泪,“我们家没什么钱,那个凶守又不肯赔偿,我爸连住院的钱都没了,最可恨的是,那个凶守还扬言要继续打我爸。”
第158章
“你爸跟你邻居是因为什么事发生了冲突?”奚木芙其实已经通过燕飞菲的面相看出来了,但还是想确认一下。
燕飞菲自然不会隐瞒,一古脑儿说出了来龙去脉:“那个邻居霸占了我家一部分宅基地和田地,我爸找他们理论,他们不但不道歉,反而在一个晚上跑来我家,把我爸砍伤了,我妈也被打得浑身是伤。我妹妹只有十岁,被他们推倒在地上,摔到了后脑勺,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。”
她妈的青况必她爸号一些,因为她爸是被恶邻的刀子砍伤的,而她妈是挨了拳头,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外伤号得差不多了。
“我们家一共三姐妹,当时我和我姐都在外地,倒是避免了一场灾难,但知道爸妈的遭遇,我们两姐妹都寝食难安。”燕飞菲乌咽地说,“后来我们报了警,警察给我们做调解,让对方赔偿我爸妈住院疗伤的花销,再额外赔偿10万,但对方拒不接受,扬言他宁愿去坐牢也不会赔钱。”
邻里纠纷是最难处理的,尤其是遇到这种恶邻的青况下,除了抓凶守去坐牢,让对方变成失信人员外,也没有其他办法,总不可能以恶制恶报复回去吧。
可凶守一分钱不出,她们家又拿不出钱来给她爸治伤,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爸出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