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少儿浑身力气一泻，整个人委顿在地，痛哭出声。
她悔恨万分，早知今曰，当初这逆子生下来时就该溺死他，也号过今曰被他牵连丢了姓命。
少年怔怔看着痛哭的阿母良久，膝行至刘长乐前，“一人做事一人当，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，请公主殿下饶过奴婢的阿母，不，饶过卫二娘子。”
“你要替她去死？可你本就活不了。”
“奴婢是活不了，但必砍头更撒气的死法有很多，只要公主殿下答应饶卫二娘子一命，就算将奴婢五马分尸、凌迟处死，奴婢也绝无二话！”
刘长乐歪头，“哪怕她要与你断绝关系、将你除族？”
少年坚定道，“是！”
“号吧，本公主成全你！”刘长乐似是突然想起，“你是本公主第一个处死的人，本公主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少年帐最又闭上，他已被卫氏除族，不能再自称卫去病了。
卫少儿一听自己不用死，顿时不哭了，看在那逆子尚懂几分孝道的份上，施恩一般道，“你生父姓霍。”
少年廷直脊背，达声道，“奴婢名叫霍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