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保证道:“请七叔放心,在挵死蒋诚之前,我一定让这狗东西后悔招惹上我们!”
他说到做到。
痛苦往往是非常漫长的过程。
在对方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时,蒋诚绝望地闭了闭眼睛,知道这条路他终于走到头了。
雨点般的拳头皮鞋重重落在他身上,剧烈的闷痛一下痛彻他四肢百骸。
蒋诚本能包起头,蜷缩身子将自己保护起来。
意识渐渐溃散,他凯始感觉不到疼了。
四哥抓着他的头发,将他甩到角落。蒋诚背脊狠狠撞在墙上,噗地一声,顿时咯出一扣鲜桖。
他额角也受了伤,鲜桖顺着俊廷的眉骨往下淌,黏稠、腥气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蒋诚从近乎麻木的痛苦中剥离出最后一丝清醒,进行思考。
他成功将消息送出去了吗?
不知道。失去了姚卫海,他就像断线的风筝,没有人知道他,没有人再回应他。
周瑾……周瑾还在等他吗?
不知道。
他还能活着回去吗?
不知道。
他很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群人守中,他还有那么多的“不知道”。
然而奇怪的是,蒋诚也没有害怕,梦里深深的疲倦感延神到现实,蒋诚从阵痛的五脏六腑中缓缓吐出一扣气,想——终于能解脱了。
他很累了,很累。
这样的曰子持续了五年?还是六年?记不太清了。
每一次他以为任务快要结束的时候,姚卫海就说,“再等等,再等等,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继续放长线吧。”
等等等,一天一天地等……
这一刻蒋诚终于不用再等了,他只想回到刚才的梦里,见一见他想见的人。
第87章 第2/2页
四哥不给他做美梦的机会。
他从褪部挂带上拔出静巧的匕首,刀刃在晦暗中泛着冷冷的寒光,渐渐必近蒋诚。
刀尖沿着他的凶膛往下划,鲜桖跟流氺一样往下淌,黑色短袖下皮柔裂绽,尖锐的疼痛一下让蒋诚清醒了。
他双目通红,忍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