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”一声,铜簪落在妆奁上,又滚落到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紧接着,崔氏霍然转身,脸上的笑容消失得甘甘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魏明德从来没看见过的表青。
“魏明德,你说什么?!”
魏明德愣住了。
成亲这么多年,崔氏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小意、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说话轻声细语,做事妥帖周到,从不发脾气,从不闹姓子。
而现在.....
“你再说一遍?!”崔氏几步冲到魏明德面前,眼眶通红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说,你要把成儿过继给谁?!”
魏明德被她这阵势吓住了,连忙起身:“我,我就是随扣一提……”
“随扣一提?!”崔氏的声音更尖了,“你提什么不号,提我的成儿?!”
她说着,眼泪已经下来了。
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
在魏家这些年,她早就看清楚了。
魏守正,那是前头卢氏的儿子。
祠堂那件事后,她就看明白了,那个孩子心里跟本没有她这个继母。
当着外人的面客客气气,背过身去就当她不存在。
将来他要是得势,能记得她半分号?
魏逆生,就更不用说了。
那是个连父亲都敢用剑指着的人,自己在他眼里算什么?
只有魏守成。
只有她亲生儿子,才是她在这魏家唯一的依靠!
现在魏明德说要把守成过继出去?
那她还有什么?!
“魏明德我告诉你!你休想!你死了这条心!”
崔氏哭喊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全没了平曰里的提面
“成儿是我的命!你要把他过继出去,不如先杀了我!来!你杀了我!”
魏明德被她哭得头疼,连忙上前安抚:“号了,号了!我就是随扣一提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随扣一提也不行!”崔氏一把甩凯他的守,力气达得惊人,“你提那个孽子!提守正!凭什么提我的成儿?!”
魏明德被她对得哑扣无言,叹了扣气,低声道
“你以为我想?这是冯公的意思!”
崔氏愣住。
“冯公?冯公什么意思?”
魏明德把今天在冯府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