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走前,明昀向皇帝讨要了两份圣旨,一份是找到证据就先斩后奏,一份是调用临近州郡士卒兵马。”】
这话一出,家长们终于舒了口气。
楚王妃叹道:“还算是心里有数。”
【小历说完这句,忽的用手里合着的扇子柄敲了下桌面,“砰”一声响,像是个说书先生似的抑扬顿挫地继续接话。
“去了宁州呢,咱们晋文帝也是好起来了!犹如游龙入水、猛虎归山——好像到了地方就自动觉醒了权谋技能点似的,只花了区区一个多月就将宁州舞弊案的团伙整个儿掀翻!”
“这事儿站在宁州官员的角度也是挺好笑的,好好的坐在家里数钱呢,突然来了个很受圣宠的世子要来玩,你接不接待?当然要接待了!”
“屁颠屁颠地陪着人到处逛,又是介绍乡土人情又是导游名胜古迹,整得那是好不热闹。”
“当然了,也不是没有人想试探试探明昀,怀疑他来宁州的目的不纯——但试探来试探去,不仅没察觉出明昀的不对,反倒被明昀套出了罪证来。”
“更有甚者,还有人突发奇想,觉得明昀年少又爱玩,说不定是个好忽悠的——给世子也送点钱试试!”
小历扇子一挥,摆出来一排史料。】
宁州,一群狼狈为奸的官员聚在一起商讨着出路。
本就是焦头烂额心急如焚的时候,又从小历口中听到如此令人发笑的昏招,顿时怒不可揭。
这事儿竟然是真的!
“……到底是哪个蠢货干的!”
领头的那位忍不住狠狠拍了一把桌子,却除了手疼没有得到别的半点儿用处。
其实他心底早就知道,全都完了,这时候骂一骂手下,也不过是迁怒一下他人宣泄自己情绪罢了。
可要是不骂出去,他觉得自己在被朝廷抓进大牢之前就要先被气死了。
心底的恐惧和愤怒交织,他身形摇摇欲坠。
眼下,只能期盼着这神迹里的人不要说出案件细节,更不要说出幕后之人的名字——只要不说,他就还有操作的余地,在京城的人抵达之前,他还有寻求脱罪的机会。
只是这样的概率又有多少呢?
眼看着天上那人摆出来的一堆史料,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明昀的调查、宁州的底细……
【随着小历摆出来的史料记载,分屏里的影像也在一段段地播放。
众人便看见‘明昀’到了宁州后挨个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