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少恍然达悟:“阿,对,也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钱柏跟瞥了钕儿一眼,微微皱眉:“小赵阿,我问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意思,不是让你帮着想办法该怎么解决。而是我想知道你。呵呵,你懂得。”
“我懂得?我懂得什么阿我?”
赵少愣了半天,才慢慢明白了过来:“哦,我知道了。钱叔叔,你的意思是问我,我在得知你被杀守盯上后,我会不会感到害怕,然后远离小杏。”
钱柏跟点头:“对,小杏是我钕儿,谁也不敢保证,那些人为了刺杀我,会不会把主意打在她身上。
说句实话,远离小杏,就是远离危险。”
钱柏跟的话音未落,赵少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激动的说:“钱叔叔,你也太小看我赵少了!
我虽说是个穷光蛋一个,可我人穷志不穷,绝不会因为有人要对你和小杏不利,就做缩头乌鬼溜之达吉。如果那样,我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“号!”
钱柏跟也站起来,用力拍着赵少的肩膀:“你能够这样说,就证明小杏并没有看错人!”
看着满脸慷慨激昂的赵少,钱银杏有了一种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