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屿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似乎要看出个窟窿。
第一次有人不回他消息,不接他电话,还让他等这么久,正要再次打过去,眼前落下一片阴影。
他抬起头。
那张恬静的面容正对着自己,神色淡漠。心底的焦躁竟奇迹般消失了。
曾可芩本不想来,但是看见线索两字还是没忍住,开门见山:“什么线索?”
江时屿下颚一抬,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便利店,“边吃边说。”
曾可芩顺着方向望去,是那家躲过雨的便利店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这个点的便利店没多少人,店员也换了一位。
江时屿快速扫过货架,拿起一桶泡面和一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。
“她的也一起结了。”
曾可芩端着一碗关东煮站在他身后排队。
便利店里有热水,靠近窗户处还有供应顾客用餐的桌椅。
江时屿一边拆泡面一边掏出手机,“这是我查到的新线索。‘齐玉’那个社交账号曾在二手交易平台买过一台相机,发货地是w市。”
屏幕上是一年前的交易订单截图,佳能单反,八成新,价格3500元。
收件地址写:j大东门菜鸟驿站。
曾可芩:“那能联系到卖家吗?”
江时屿掀开泡面盖子,吃了一大口,看起来是真的饿了。含糊不清道:“能,但是没见过买家本人,交易全程线上。”
曾可芩用竹签戳起一块白萝卜,“相机是去年十一月买的,菜鸟驿站监控最多保存九十天,看来这条线走不通。”
江时屿抬起头,“有纸巾吗?”
曾可芩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,递过去。
下一秒。
手背被温热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。
江时屿擦了擦嘴,不紧不慢道:“断了一半。买家取件总得出示取件码,驿站系统里的取件记录不会删。”
曾可芩目露惊色:“你能进系统?”
“不能。但学校每学期都会统计各驿站的包裹量做后勤报告,数据存在校内服务器上。”
“也就是说只要有了取件记录,我们就能查到手机号码,从而找出‘齐玉’的真正身份。”
“没错,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双十一期间的包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