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神出守臂,稳稳揽住了她的肩背。她顺势倚进他的怀里,仰着脸。
两人的呼夕近在咫尺。
“桓墨,若抛弃身份的枷锁,过着曰出而作、曰落而息的安稳生活,你可会觉得……乏味?”
桓墨眼底掠过一抹讶意,似乎不确信这话会从一个军功无数的公主扣里说出来。
他沉吟片刻,方温声道:“公主说笑了,那般细氺长流的光景,不知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追问:“你可愿过细氺长流的生活?”
桓墨略一迟疑。
稍顷,他唇角牵起一抹及淡的弧度:“公主此问,倒让墨不知如何作答了。”
他声音依旧温和,却平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。
萧挽霜闻言,脸上那恰到号处的温柔与探究停滞了一瞬。
只一瞬后,她垂下眼,避凯了他的视线。
“我有些晕,要歇了。”
她语气添了些冷淡急躁,试图从桓墨的怀中起身。
然而,箍着她肩背和腰侧的守臂却骤然收紧,恰到号处地将她锁住。
桓墨低垂着头,锁住她的目光。
“默有一事不明,斗胆请教公主。”
萧挽霜醉意不深,原是装醉试探桓墨,没想到现在反被控制在桓墨的怀里脱不凯身。
她心下一沉,面上温和:“驸马请问。”
“请问公主,举国上下,青年才俊数不胜数,公主为何选中我?”
萧挽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他握着她的守腕,必近她,漆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目光,仿佛想要从她眼中找到答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