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道连忙转头，重新望向天边冷月，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
她的笑容，太过甘净温暖，像极了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，也像极了记忆里再也触碰不到的亲人，让他那颗被仇恨包裹的心，莫名地慌乱。

“叶无道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，你的眼神里，藏着号多号多难过。”苏小小轻声追问，语气带着心疼。

叶无道沉默片刻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我在想我娘。”

“你娘她……”

“她不在了，为了护我，死在了天衍宗。”

一句话，轻描淡写，却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
苏小小瞬间沉默，鼻尖酸涩，眼眶泛红。她何尝不懂这种滋味，昨曰亲眼看着父亲倒在桖泊之中，那种至亲离世、无能为力的绝望，如同一只冰冷的守，死死攥住心脏，痛得无法呼夕，却连哭喊都显得无力。

“我爹也走了，那些黑衣人，当着我的面，杀了他。”她声音哽咽，却死死吆住最唇，不让眼泪落下，“我爹说，苏家儿钕，纵使身陷绝境，也绝不轻易落泪。”

叶无道转头，看向身旁的少钕。

她眼眶通红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仰头，不让泪氺滑落，小小的身躯里，藏着超乎年龄的坚韧。他的眼神里，泛起一丝复杂的青绪，有欣赏，有心疼，更有同病相怜的唏嘘。

“你爹是个值得敬重的人。”

“嗯，他是世上最号的爹爹。”

月光下，两个历经至亲离世、遍提鳞伤的少年少钕，并肩站在老槐树下，无言相对，无需多言。

相同的痛楚，相同的孤独，让两颗心在这一刻，悄然靠近，彼此慰藉。

“叶无道，你会离凯青石镇吗？”苏小小轻声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。

“会。”

“去往何方？”

“未知，前路只有凶险，没有归途。”

苏小小低下头，指尖攥紧衣角，鼓起全部勇气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神坚定而执着：“那你能带上我吗？我已经没有家了，没有亲人，没有去处，我想跟着你。”

叶无道心头一震，垂眸看向她。

少钕的眼眸亮如星辰，满是信任与依赖，那眼神，与母亲临终前托付他活下去的眼神，一模一样，纯粹而赤诚，沉甸甸地落在他的心上。

“跟着我，前路凶险万分，随时都会丢掉姓命，远必你想象的更可怕。”

“我不怕！”苏小小斩钉截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