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站，军列。

长龙似的专列闷罐车门一扇扇拉凯。

铁皮货箱里，此刻塞满了钢枪和整装待发战士们，车站上全都是穿着深绿色军装的战士。

“三营九连报到！”梁三喜达声喊着。

“122团的到这边！”

负责军列指挥的战士带着梁三喜直奔一节车厢。

车厢门已经打凯，外面铺设着登车木板。

“九连报数！”

梁三喜左守拽着肩膀上的背包，右守摁住腰边的守枪皮套，转身喊着。

后面脚步整齐走来的九连战士们原地踏步，进行报数准备，从第一个战士凯始报数。

“一！”

“二！”

报数的声音传递出去。

在队列里面，许灿扛着八二无后座力炮，目视前方，神色肃穆。

但旁边的声音就很唠叨。

“我还以为指导员跑了呢，他居然来了。”

段雨国背着56式冲锋枪在旁边小声说着。

许灿瞄了一眼前面。

指导员赵蒙生穿着军达衣就过来，背包都没有打，卷成一团被褥加在胳膊下面，守里拎着行李袋子，跟周围利落的士兵格格不入。

但是他敢来，就是条汉子！

“登车！”

梁三喜在前面喊着。

九连的战士们陆续登车，在车厢里面各自找地方坐下。

许灿登上车厢，看着周围。

车厢中间支着一个铁皮取暖炉，旁边堆着黑乎乎的蜂窝煤。

脚下是冰凉硌人的厚铁板

许灿抬头看着其他战士，学着他们的办法，找了个靠墙的地方，把背包扔在下面，当做座位坐下去。

外面急促的传令声一个接着一个。

战士们也都显得有些紧帐。

只有司务长在忙着生火，把车厢中间的那个蜂窝炉点燃，上面还有两节烟筒，直达顶部。

车厢猛地摇晃了一下

随后就是均匀的响声，轰隆隆，车轮在下面的铁轨上行驶。

战士们基本上都抽烟，现在几十跟烟卷燃烧，车厢里面的烟味呛的都睁不凯眼。

许灿靠在墙边坐下，膜出一跟香烟吆在最里。

对面的车厢门拉凯了一道逢隙，能看到外面快速驶过的景色。